| 门票高昂,不能隔绝我们的思念 |
| “看,那棵歪脖子树。我是看着它长大的!”谢开平陪同82岁老父亲谢赞贤乘坐电瓶“老爷车”游览橘子洲,感慨时光荏苒。这是一个天晴的早晨。 自1938年“文夕大火”后,谢赞贤全家移居长沙橘子洲。21世纪初,为了橘子洲建设,谢家作为第一批响应政府号召的家庭,举家搬出橘子洲。只不过,全家人依然保持着每两个月回“家”走一走的习惯。 而今,在听说橘子洲要收取100元门票后,这成了全家人心中解不开的结。谢开平说:“不能用高昂的门票隔绝我们对家的思念。” 三次门牌变更,记录橘子洲变迁 “老父亲时常念叨着橘子洲的家。虽然我们的家址已经变成了漂亮的焰火广场,但是,那棵歪脖子树还在,我们的青春年少还在。”昨晚,46岁的谢开平回忆起橘子洲的变迁时,仍对那棵歪脖子老樟树念念不忘。 谢开平的父亲迁移至橘子洲后,以种菜为生。谢开平和他的哥哥、姐姐,都出生在橘子洲上的荣誉军人学校。 历史上的橘子洲,曾有大约2300多名常驻居民。“我们家原住橘洲中村12号,位于现在的焰火广场北边。在这个门牌号之前,还曾有过两次门牌号更替,分别叫肖家台3号、橘洲中村4号。此前,橘子洲上处处是菜地,连马路都没有,再后来,政府铺设了柏油路,之后又对路面进行加宽,我们的家也就地拆了重建。”为什么变更门牌?谢开平说,这是因为随着人口的逐步迁移入驻,橘子洲逐渐变得繁华和热闹,为了便于管理,街道多次统筹门牌号码。从肖家台到橘洲中村,名字变得富有地域特色,也反映出橘子洲逐渐开放。 每隔两个月,全家都会上洲怀旧 每隔两个月,82岁的谢赞贤都要带儿子、儿媳到橘子洲上溜达一圈,看看自己生活了60多年的地方所有的变化。 谢赞贤原是长沙市城建局老职工,1938年,谢赞贤搬到橘子洲,从此定居下来,见证了橘子洲数十年的发展变化,2002年响应政府号召,全家搬出橘子洲。“洲上有80%的居民都认识他,他也算是洲上的‘名人’。”谢开平说。 “一到夏天,全家人都会在树下乘凉。孩子们会围着小树打闹嬉戏。随着我们慢慢长大,歪脖子樟树也变得粗壮了,它又成了我们攀爬、运动的‘单杠’。”谢开平已经46岁了,现在,他的哥哥姐姐都已步入“知天命”的年纪,不过,三兄妹对儿时的记忆不曾消褪。 “那个时候,橘子洲上大约有两类人:菜农,在城里上班的职工。1971年左右,去上班的居民都要坐轮渡去上班,而菜农则要自己摆渡,把菜送到小西门贩卖,大约在现在的‘杜甫江阁’附近。”谢开平说,橘子洲上原有橘洲公园,最开始的票价在3块钱,后来涨价到15元。“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老居民了,和公园的工作人员都很熟,有事没事就跑到公园区玩,也没有人拦我们。那是一方宝地,我们就是在这宝地长大的。” “门票100元,不是伤我们的心吗” 由于恰好遇到电瓶“老爷车”投入试运行,去年10月,记者曾与谢开平一起同游橘子洲。 “我是看着这棵歪脖子树长大的,这棵树和我儿子同年。”当乘坐“老爷车”路过老家门口时,老人指着一棵老树激动不已。他说,橘子洲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乘电瓶车旅游,令人感觉特别舒畅。 不过,徐徐的微风下拂不去谢家人心中的隐忧。“100块钱参观一次,一家三口进一趟橘子洲就要300块钱,而像我们这样的大家庭有10来口人,不就要花千多块钱吗?”谢开平说,对于那棵歪脖子老树,他们全家都曾想认养,但一想到门票的事儿,他们就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。 “现在,反对100元门票的声音这么多,而相关部门却说不需要听证,这真的合理吗?”作为老居民,谢家人有话要说,“我们为了橘子洲的建设,响应了号召搬出了橘子洲;橘洲原住民有70%的居民是低保户和低收入者,不久的将来,这些老居民若再想回老家看一看,却还要掏钱,这不是伤我们的心吗?” 据潇湘晨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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